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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味马齿苋

靰鞡巷:


文/沈黎昕


在我的印象里乡下的野生植物要比城市的长势好。


这样说未免有点考虑不周,因为对植物的生长影响最大的是阳光,土壤,湿度等等这些因素,无论是城市乡村,当这些条件有利地配合它们的时候都会生长得很出色。


可我还是乐于保留下最初的印象。


当我儿时第一次踏上乡下的土地,看到高大的野生植物时,感觉这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。


就拿马齿苋来说,如今在城市里愈来愈难遇到它的踪影。到了乡下就不一样了,马齿苋随处可见。在阳光充足的地方,它的茎会显得暗红,在潮湿点的土壤里颜色呈现淡绿色。


说到它在烈日下的状态,还有一段民间传说:上古之时,十日并出,田禾皆枯。二郎神肩挑两山,直赶太阳,太阳无处躲藏,情急之中,见马齿苋长得油绿滴翠,郁郁葱葱,便藏在它的叶下。以后,太阳为了报答马齿苋的救命之恩,便始终不晒马齿觅,天旱无雨,其他植物蔫乎乎的,唯独马齿觅绿油如初,开花吐蕊,结籽繁殖。


确实是这样,在高温烈日下,当所有的植物都打蔫时,只有马齿笕依旧茂盛。而且叶子被照的油汪汪的,泛着银色的光芒。


我第一次品尝,也是唯一一次吃它是在乡下。


我住的地方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水库。夏季里连续几日不雨,水库的水每时都在退去,渐渐的生长在堤坝的马齿苋显露出来。站在上面向下望去绿油油的一片。


由于这类植物的水分特别大,而且有股生菜叶的味道,感觉煎炒烹炸都不会可口。就采摘了一些回来晾晒,几个月后晒干的马齿笕会有股淡淡的药材味,洗净,然后配以猪肉,剁馅,包饺子食之。


除去自己从来没有食用过的新鲜感来说,味道属实不错。


咬开一口,鼻前立刻飘来浓浓的香味,就像夏季里阵阵的青草味带给我的自然回归感。由于饺子馅里面加了猪肉和作料,调和的适当所以吃起来很开胃,而且晒过以后很有嚼头。在饺子散发的热乎气里,朴实的菜香一直融入到心田。


不过仔细想来,马齿苋为什么比菜市场的常见蔬菜要我觉得更加味美呢?主要还是在于它的原始野味。


也许这话要老一辈人听来有些可笑。几十年前诸多原因导致国人腰包瘪瘪,常饿肚子,挖野菜便成了一种救命的途径。一回忆起这些只剩下苦处,谁还会谈及到它的味美呢?


说这些不免有为马齿苋扬名的目的,我倒觉得未尝不可。餐桌上多添一道细做的马齿苋很有益处,只是不要没有了这野味。


但是因为生长在野外的原因,在采摘的时候要注意到它的生长坏境是否卫生。而且因为植物本身的药理作用,不是所有人都适合食用,这点也需要留意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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